欽悠ღ

人生這條路很長,再苦也要走下去

【叶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07)

请珍惜这章的糖…堪称难得的糖。

由于爆字数了,我乖乖改一下标题。上中下绝对写不完。

 

07.

联邦制下的小镇内静悄悄的迎来一个应该已经死去的人,黑夜掩盖了旅人的行踪,朴质的镇民们也早已睡下,最终这趟行程竟只有天地为证。

叶修撑着一把大伞在路上慢悠悠的晃,明明先前听完那三人所讲述的计划与安排并完成交接后,直接跟肖时钦借了小型飞艇一路从帝国飙回了联邦。却在到达这个已经来过很多次的城镇时,脚步变得有些犹豫不前。

是近乡情怯吗?叶修扪心自问的同时却笑了出来,然后在那个答案上默默画了个叉。

没有等待的人,又何来近乡情怯之感?

这般拖沓主要因素他心知肚明,那个确切解答每在心头过一遍心脏便止不住的疼。这条路走过无数便,却从没有任何一次像这次一样如此艰难,可就算再怎么磨蹭,那个终点还是在眼里印出倒影。

叶修转了转手中的伞柄,伸手要推门却在指尖即将接触到门板时,五指卷起紧握了下,但不过一瞬便又松开。看似平静的推开门,却没能完全掩藏住的泄露出一丝颤抖。

门里的景象与叶修印象中并无太大差异,没有人去楼空的萧瑟感亦无一丝许久未住该有的尘螨。

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耳膜里全在回响砰砰砰的心跳声,好似飨宴。

叶修收了伞拄在地上敲了几下,怀着澎湃的心情跨过大门,却瞬间像被一盆大水从头淌下,淋了个彻彻底底,遍体生寒。

已经在门里侧站定的叶修往回望,神情中带着难辨的意味,复又是一笑。

 

客厅桌上放着一个空着的玻璃杯,杯缘处微微裂了一个口。叶修指腹摩娑着那个小口想起当年和刘皓刚认识时的情形。

三年前,斗神一叶之秋还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战神,嘉世也还是那个虽然风头已过,却仍然是民众所向往仰望的正规军。

可就在三方联赛结束嘉世军正班师回朝时,主将叶秋在途中却失了联系。嘉世军乱做一团,幸亏副队长泰森反应迅速,先向陶轩传递讯息并暂代指挥一職,指挥着部队有秩序的沿途搜寻叶秋元帅行踪。然而直到回到联邦整备期过去,他们仍然一无所获,最终还是叶秋自己回到了嘉世本营,这件事才烙下帷幕。

那么那段时间叶秋经历了甚么呢?

应该威风凛凛的斗神仍然手握却邪,只是握枪的指节紧到发白。脚下步伐有些促乱但眼中依然保持着几分清明与警惕,接着叶秋身形一拐掩藏到了一条暗巷内。

尽管在这炎热的夏天中,傍晚的暗巷却始终维持着特有的阴凉,但却是足够的安全隐密。

神识感应着追杀人员的离去,叶秋眼神越发迷惘。他靠着墙一点一点坐了下来,在昏过去的那一剎那,眼底深处闪过一片薄凉。

再度清醒时背靠着的不再是冰冷坚硬的墙面,而是软硬适中的垫子。叶秋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张开眼,他先感受着所在地的氛围,再侧耳倾听外界的响动。最终得出平和安宁这个评语后才放松下来,缓缓睁开眼睛。

睁开眼的第一瞬望见的是朴素却精巧的装潢,然后一道毫不掩饰的视线让他迅速转头望去。

叶修仍然深刻记得那个瞬间,他撞进了一片幽深的海洋,在里头明确感受到厌弃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怨恨。

叶秋一愣,翻身打算从躺椅上坐起,那人却不知如何快速来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按下。

那一下疼的叶秋忍不住嘶了一声,却只迎来那人冷冷一句:“躺着。”

日灯照耀下,那人面色冷凝透着一点不耐,叶秋顿了半晌,开口说道:“你救了我,要哥以身相许吗♪( ´▽`)”

半是为了打破僵凝的氛围,半是暗含认真的表达谢意。可惜的是那人完全不领情,他横了叶秋一眼,回道:“你不用谢我,我救你是因为你挡了我的道,顺手为之。而且看你身上的伤,无非是被人追杀至此。要是到时那群人找上门,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比起你那不知道值多少钱的命,我会预先保全我自己。毕竟我们素不相识,我没义务要为了你去冒险。”

“放心,哥不会让你为难。”躺在软塌上的叶秋笑容里是掩不了的自信恣意。

可惜帅不过三秒,嘴边便凑上过来一杯水,狼狈的被喂着水喝,润了润嗓。

 

话说是这么说,但每到换药时间那人从不迟到缺席,虽然力道总是大了那么一点,让叶秋换一次药便疼到额上满是冷汗。可每每看见那人帮他换完药后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看,黝黑的眼瞳中沈甸甸的难辨一二,叶秋便是有怨言也被浇的一滴不剩,只剩下逗弄的心思蹭蹭的往上涨,压都压不住。

被勒令在床上休息没事做的叶秋,满脑子不是盘算计划,而是如何从那人口中挖出他的讯息。

是的,几周过去叶秋依旧不知道那人姓啥名谁。每每都是小家伙小家伙的叫,被瞪了就弯起嘴角兀自的笑,接着就会收到一枚“有病。”的鄙视眼刀。

叶秋全当乐趣的收下了,偶尔也会在那人替他上药时,不怕死的调笑道:“叫声叶哥来听听?”

叶秋也不是真的想听他喊他哥,只是每当他这么说,小家伙那双漂亮的眼睛才会泄漏一丝波澜,然后帮他上药的手便会狠狠一按,让叶秋低声嚎了一句。

不管怎样他是欢喜的,哪怕叶秋自己当时也不懂那是怎样的心情。他只是想看那人笑起来的模样,想撬开包裹住那人的壳,而此刻那看起来坚硬的壳已经裂了一条缝,哪怕只有一点,也是个不错的开始不是吗。

叶秋在房里笑的像只尝到甜头的狐狸。

 

养伤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叶秋终于知道了他家小可爱的名字。

叶修刚被解令可以下床走动当天,便用着他那全联盟的心脏和被大伙嫌弃的喊过:“要点脸!”的毅力,缠着小家伙死命的喊“小可爱小可爱。”

那人一开始还奋力推着叶秋的面庞,希望他能离自己远点,却抵不过练武人的气力,反倒被一把抓住手腕拉的更近。

看着眼前紧皱着眉一副气的直想打人的小家伙,叶秋笑道:“告诉哥你叫什么,我就不烦你怎么样?”

“不怎样!”用着巧劲挣脱叶秋后,啪哒哒的跑回房间一把甩上了门。

失去手上温度的叶秋晃了晃手,表示来日方长。

不过叶秋等的了,那人却是忍无可忍。

某天那人气急了,怒气冲冲的朝叶秋喊:“闭嘴!你做啥要知道我的名字!”

叶秋道:“救命恩人的名字我当然要知道了。不告诉我名字,果然是觉得小可爱很好听吧。嗯,这是当然的,你看小可爱多可爱。”

“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先生。”

“那多生疏啊,不好不好,还是小可爱亲昵点。”

听晚这话那人沉默半晌,艰难挤出两个字:“刘皓。”后,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留下叶秋在那咀嚼着刘皓这个名字。

「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

平分秋色一轮满,更待银河彻底清。」[9] 

皓月当空夜深沉[10],黑暗中掩也掩不去光华,绽放着它自身高风亮节的风采。是个漂亮的名字。

从那天开始叶秋也不怎么逗弄刘皓了,行为举止总算能看的出统领上千兵将的叶秋元帅影子。不过从两人相处模式来看却是比先前更加亲近。

刘皓时不时会看见叶秋坐在自己的躺椅上,用光脑联系各种事情。刚开始刘皓还会忍不住的讽刺几句:“你就不怕我把这些机密传出去吗?”

却每每收获叶秋漫不经心的一句:“皓皓要是想害我,这几个礼拜那么多机会早下手了,区区几个秘密有斗神顶上人头来得值钱吗。”

刘皓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

对于称呼这个议题,至从经历过小家伙和小可爱这些过于不正经的词汇后,皓皓这个亲昵的小名刘皓表示“不气不气,咱们不这货计较。”所以便也这么定下来了。

不过刘皓还是不曾叫过叶秋叶哥,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叫声叶先生,听得叶秋慎的慌。不过每当刘皓气得狠了,那些客气便也荡然无存,只剩下怒气滔滔的喊叶修!

哪怕在知道叶秋便是叶大元帅后,刘皓还是没改口的叫着叶秋一开始告诉他的名字。

叶秋觉得或许是刘皓并不想把这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和叶秋元帅划上等号,却忽略了刘皓一开始听见他自我介绍时那不自然的神情。

 

除了叶秋有意无意的透露自己的生活处事,刘皓自从透露姓名后,也逐渐展现出任性与执拗。

像是刘皓原本还都很准时的起床时间,渐渐的越变越晚,有次叶秋终于不放心的去敲了门,没人响应后直接开了门进去,却发现刘皓抱着抱枕睡的正香。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日上三竿,这人却没清醒的迹象。叶秋也不管是不是扰人清梦,伸手轻轻推了推,嘴上叼念着醒醒两字。喊了几声床上人终于有了反应,刘皓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眼神迷茫,啪的一声推开叶秋的手,呢喃着别吵就想转身。

叶秋哭笑不得,却也不能放任这人又这么睡过去,毕竟睡多了可是会头痛的。

叶秋只得拉着刘皓的手想尝试着把他拉起来,刘皓身子软得像摊水,叶秋也不觉得沉,手上一用力便将刘皓上半身拉得脱离了床。刘皓被这一番动作弄得不舒爽,半睁着眼看面前人,迷迷糊糊的脑袋也没多想,直接往前一啪完全窝进叶秋怀里,还顺带蹭了蹭,闷闷喊道:“还要睡。”

叶秋已经在这一连番动作下被迫坐在床沿边,任由他动作。一双手揽上刘皓纤细的腰不仅不慢的拍着,直到察觉到身上人的僵硬,也不松手直接凑在刘皓耳边调笑道:“哥的怀抱还喜欢吗?”

然后刘皓挣脱后直接将叶秋踹下床,然后不管叶秋再怎样的表示某人都是一连冷漠,整整一天都没再理过叶秋。

被冷脸对待的叶秋觉得自己无比无辜。

不过从那天起叶秋便每天都准时去叫刘皓起床,方式变着花样来却也没再踩过一次马蜂窝了。

在两人之间越发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时,叶秋该离开的时间终于还是到来。

现今天下太平盛事,民众安居乐业,斗神的缺席并无不妥,但整备期即将结束,三方联赛将再度开打,身为主将的叶秋却是不能不到的。

苏沐橙已经透过光脑催着叶秋回去了,不能再耽搁。

临走前他们两个办了一场小型的送别会,叶秋不能喝酒刘皓不爱喝酒,他们便以茶代酒意思意思。

虽说是庆功宴,但刘皓也没有因此准备满汉大餐,还是同样的家常菜,不过却准备了两串团子作饭后甜点。

一顿饭他们聊了很多话题,叶秋把自己一生戎马时所见过的山川壮丽、浩瀚银河,当作故事全说与刘皓听,全然不提联邦高层的勾心斗角。

刘皓听得入神,一双眼笑得弯弯的直说:“有机会真想亲自去看看。”

“那等我退役了,就带你游山玩水如何?”

刘皓看着叶秋含着期盼的眸子,顺着答道:“好啊。”只待此间事了...

接着刘皓转了话题,说自己大概习惯不了太过轻松便利的生活,让叶秋体谅这几个礼拜的招待不周。

叶秋停下筷子,直直看进刘皓眼中说:“怎么还客气起来了,朴质可是美德,在这个科技魔法盛行的时代,还坚持着自力更生的民众可不多了。这样的生活我都快不想走了。”

“还是皓皓,你不希望哥回来看你,参与你的生活?”

“哪能呢,随时欢迎叶先生光临寒舍。”

叶秋马上泄了气,摆了摆手喊道:“行行好打个商量,能别在叫我叶先生了吗?听着怪诡异的。皓皓你咱们也那么熟了,以后就叫叶修成不?”

刘皓哼笑:“什么时候您能好好叫我的名字在来谈吧。”

叶秋马上反驳,“不成,皓皓多好听啊。”

刘皓呵呵两声表示没得商量。

饭后叶秋给两人各倒一杯茶,解去口中油腻。

皎洁月光透过窗户洒落,映照出两人举杯对饮的倒影,拉得长长的仿若象征着他们此后还要相伴的漫漫旅途。

To be continued

9. 取自-李朴的「月是中秋明」

10.取自-金六结情歌歌词

 

我会说原本根本没这段的吗QAQ重点是我原本只是想为我想写的一段铺陈,结果我想写的还是没写到…原因是我很喜欢这章的结尾,就是想停在这里。

然后你们猜猜我在这章到底埋了多少东西~

这章文风剧变的最主要原因是我看了琅琊榜,洗脑严重ORZ希望别嫌弃。

【叶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06)

06.

破碎的冰棺残渣四散开来叮叮叮的掉落一地,替这沉寂的宽阔空间带来一阵响声,坐在巨大冰棺上军装笔挺的男子垂着眼帘,周身气势隐隐有暴动迹象却被他死死压制着。他伸手在胸前摸了摸,又默默放下来在身侧紧握成拳。

距离叶修清醒过来已经过去一小段时间,在这不长不短时间中他想理顺了一部分来龙去脉。从最开始的违和感,到现在也不断从心里涌现的不安,纷纷表明着帝国联邦正被庞大的危机所笼罩着。不过首先该确认的也是从醒来后就明白的事是──

他确实、已经死了。

他还清楚记得那一剎那魔剑士的剑插入心脏的痛楚,那个对他露出的恶意笑容,纯粹到令他有些惊愕。多大仇啊。

闭上眼的那刻无数片段在脑中炸裂开来,印象中开心的、生气的、不屑又讽刺的刘皓冲刷着他的脑海,在叶修这二十几年的人生中经历过无数事也遇见过各式各样的人,然而到了路的尽头回头望去才发现最深刻的永远是与那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哥答应过会很快回去的啊...”叶修握上胸前的吊坠无奈地笑了。

他浑身浴血性命只剩几秒的状态下,没去理会狂笑不已的泰森,而是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拔下身为元帅所被赋予的勋章朝古老的封印法阵丢去。看着接触到阵法的一瞬便立刻释放出威压将整块区域所垄罩的勋章,叶修安心地闭上了眼,放任自己血液及生命的逝去。

然后发生了什么?

叶修下意识又去摸胸前的位置,但本应在那的东西仍然不见踪影。

『保平安。』保怎样的平安?

那时他就该起疑的,那些破碎的琐事单看着没甚么问题但累加在一起却也足够叶修拒绝那个平安符。不或许在刘皓第一次在他出任务前联系他这点他就该意识到有甚么地方不对劲。

但那时候他只是……有点开心。

叶修从怀里抽出烟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以平复心里再一次涌现的怒火。吐出的烟圈缓缓上飘模糊了叶修此刻的神色。他就这样坐在冰棺上抽着烟静默着,弄得整个空间都被烟雾环绕,朦朦胧胧。

“叶修你节制点。”房间中唯一的出入管道被人打开,来人抬手挥了辉飘到眼前的烟说道。

听到这称呼,叶修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手上的烟管晃了晃后凑到嘴边又吸了一口,才随意的答了句:“哥高兴。”

“身体机能已经全面检查过,没什么大问题,你可以走了。”看着叶修尽管在笑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刺骨的脸,他也没在这话题多做纠结,直接总结道。

“等等啊大眼,来说一下情况。过去多久,目前局面怎么样了?”

“距离你发生意外至今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一切都尚未开始,却也足够各大派系看清即将发生的严重危难,并开始着手准备,就差你了。不过我想我也不需问你待如何了。”王杰希简略总结目前情况后手一翻,一大迭文件出现在他手上。

看着叶修皱着眉快速翻动文件,王杰希只是径自向最近的窗边走去,动作不待停的将窗户大开好让烟雾飘出。这才随意选了地方唤出一张舒适座椅坐下。

“我不会放过陶轩。”叶修阖上文党开口道。

话语虽是那般漫不经心,但里投所蕴含的果决王杰希自然不会忽略。

他撇了叶修一眼,心下了然。然而这样的私人恩怨并不是他必须去调停的,因此王杰希没有对此发表意见,而是开始把这几个月来的事情做个总结。

此次等同于灭世的劫难,虽难以溯本求源,但从小范围来说却能很明确的指向陶轩。

嘉世军第五部队启动的阵法经过各方人士调查后发现存留年岁已达上万年,并且是还密典[7]中高阶的『万灵锁阵』,布阵难度暂且不提,明明为无伤害的高阶封印阵却纪录于密典中封存,主要因素在于所需付出的代价。布阵之人必须是完全自愿无任何人威逼利诱或心理暗示,待阵法已成之时自尽于阵前,从此灵魂将永生永世与被封印者困于阵法中,相互牵制抗衡再无轮回转世之说。

然而万灵锁阵虽条件严苛却也并非代价最大法力最强的法阵,万灵锁阵最大的优点在于布阵速度快而隐蔽,且伴随着使用者的灵魂强度,将极强大的存在封印个几千年都不成问题。而这个上万年的万灵锁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唯一能肯定的是,一个灵魂力量极为强大的前辈,宁愿承受永无止尽的对抗与折磨、接受再不入轮回的代价也要将其封印的存在,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

更深入探查后他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作为牵制的那位前辈的灵魂已经消散二十多年,尽管年限不深但牵扯过于久远他们无法触碰到消失的主因。没有了灵魂的束缚,被封印的存在破出阵法完全只是时间的问题。第五部队插的那一脚使原先已经不够牢固的阵术更加松动,古老威压趁机暴虐而出才造成全队阵亡,但毕竟还未完全损毁,万灵锁阵在感应到被突破的口后自动进行修补,就算能撑的时间不长却也足够教廷做出一系列安排。

坏就坏在,第五部队身死之前只来得及将讯息传回了嘉世。陶轩作为嘉世军及联邦掌权人收到讯息的第一时间却是发现其中的可趁之机。

嘉世的根基是叶秋,要将叶秋剔除出去无疑是改朝换代还讨不得好。最方便也是最无后顾之忧的办法就是让叶秋出任务时『意外』死亡,这样嘉世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职位交接给下一个人,表面上缅怀一下发点体恤金就可以省掉许多麻烦不正好?

说的轻松,在实施上却困难重重。叶秋元帅的战斗力众所皆知,就算近几年三方联赛[8]上嘉世一直无法打进季后赛,但明眼人都清楚这与团队配合有莫大关系,个人实力再强在一盘散沙面前也无力回天,策划这一切的陶轩自己也自然不会轻忽叶秋的实力。

就算是高难度任务也整不死他,但能在那么一瞬间让整个部队完全没有反应能力,只来得及将先前纪录好的讯息传递过来的能力,肯定完全有办法拖住叶秋所有心神,到时只要从旁暗算绝对能成功。

便是这么一个念头,让陶轩明明清楚被封印之物的强大也要对教廷隐瞒实情,从而导致后续的一连串发展。尽管陶轩对此毫无所知却也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线。如果不是他为了这一己之私,或许整件事都还有回转的余地。

但也或许事情无论如何皆会发展至此,只是如今这条导火线在陶轩身上罢了。

毕竟当万灵锁阵开始毁损,天机便已直指一条灭世之道。王杰希对此并无太大担忧,因为黯淡的帝星身旁那颗原先几乎不见踪影的天机星亮得刺眼,燃尽生机以自己毕生光辉换得命盘上那扭转乾坤的一子,使其演变成如今这尽管瞬息万变却再无死局之相的局面。

破而后立,虽是万不得已却也确实救了这天下苍生。王杰希心中对于此举表示佩服。

这星相与所代表的寓意王杰希瞒了下来。叶修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有些事没说出口至少还能自欺,不被撕裂的伤口至少不那么疼。

至少。

王杰希敛下眼帘,埋葬掉这隐藏在表面下的真实,继续说道。

“你投掷的那枚胸章为我们争取到了足够的准备时间,但同时不管是修补万灵锁阵或者迭盖上新封印都已经不可能执行。双方教廷已经正式下令进入备战时期。”

“哦,陶轩躲过一劫了吗。”

没去询问备战时期是全面性还是私底下,因为答案已昭然若揭。为了不引起全民恐慌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直接让游离在整个体系外的军区派系高层知晓并进行准备,是最合理也是最妥贴的安排。

因此不管适不适任、里头涵盖多少阴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要弹劾陶轩将导致猜疑四起,得不偿失。不如压下这件事延后处理,对谁都好。

呵。

“陶轩上交教廷的公文上表明他一开始不清楚危机性,况且第一时间派遣叶秋元帅前往探查,也是考虑过未知生命体的危险性及元帅的危机处理能力,谁料最后连叶秋也只能拚着命将其暂时压抑住。”王杰希去掉那些繁复辞令,做了简单的说明。

叶修越发平静的表情令人感到不安,王杰希只是动了动手指,一张桌子出现在他面前,连同茶具与茶叶一起。伸手将茶叶适量加进茶壶中,从空间取出冒着热气的烧瓶倒入壶内,在等着茶叶泡开的同时他开口转移了话题。

“叶修,我们尝试过很多次,也跟韩队借过勋章想拖延一些时间。但只有你丢出去的那枚,聚灵镇所释放出来的威压有起到效果。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我是叶修──这只是哥的直觉,这阵法或许跟我有很深的渊源。”

叶修会丢出那枚胸章不过是死之前的临时起意,他原先本就只是去勘查罢了,身上并没有准备能加强法阵的事物。每位少校以上的军官皆会配有一枚能储存自身威压的勋章,做紧急应变之用。叶修虽然自身一直佩戴着一枚,但由于实用性实在不高,他基本上一直都无视它的功能,直到那天丢出它这个念头在那跑马灯中占据了不小的一角,同时他也十分肯定这方法绝对有用。所以叶修便这么做了,也确实成功的将阵法的寿命延长。

叶修不打算在这时去深究这个令人费解的谜底,但同时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微弱的告知他,便是这个未知的因导致了如今的果。

对此叶修强硬的压下了那个冒头的苗芽,又抽了口烟斗,终于问出心中最迫切也最不愿去面对的问题:“刘皓呢?”

王杰希正在将壶中的茶倒入茶杯中的手顿了顿,抬首看向叶修,面上表情仍然是那副处之泰然的模样,他甚至还有心朝他笑了下。

对于王杰希这样的态度,叶修心里忍不住可惜却邪如今并不在他手中,手痒想打人。

正当叶修正打算用尽手段逼问时,门再度开了。

肖时钦走进来后并没有将门关上的打算,反而驻足在离门一公尺远的距离处望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谁。

并没有太久远的等待,甚至连让人产生疑惑的时间都还没来的及,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三人的视线范围内。

『?!』叶修从冰棺上窜起,向前急促的踏了几步后又犹豫的站定,神情复杂的看着面前握着把伞,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的人。

青年没理会叶修的迟疑不定与部分猜忌,他踏着规律却迅速的步伐朝着冰棺前进,没一会便来到叶修面前。这么近的距离中,叶修能清楚看见来人脸上的细微变化和那双永远都如此明亮的眼眸。

青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但叶修却依旧从中看出岁月在他们身上所留下的痕迹。往日的年少轻狂收敛不少,留下的是在社会历练下所培养出来的沉稳与一丝深埋心中的苦涩。

正当叶修不知是为眼前人楞神还是在感叹早已远去的过往曾经时,那人笑着对他道:“阿修,好久不见。”

“沐秋。”叶修顿了顿,最终还是回应了这句问候。

对于许久未见的好友,叶修还是可以依据往年的经验评断出这人是真是假,尽管他曾经亲眼看着苏沐秋在眼前痛苦的死去却无能为力,但也不能就因此直接否认已经呈现在眼前的事实,况且这个世界总是能带来许多奇迹。

另外从理性上来说,能被肖时钦带着进入圣殿堂的人,怎么说也不可能不经过严密的确认。

叶修看了眼正在跟肖时钦交换情报的王杰希,终于把所有防备放下。

“所以,你们谁要告诉哥现在是甚么情况?”

当问出这句话时,叶修眼角余光便撇见肖时钦与王杰希纷纷望向苏沐秋,而他面前的这人眼中则一瞬间闪过莫名难辨的情绪。

空气间有一瞬的静默,只余悠悠茶香飘荡在其中。

叶修凝神望着苏沐秋,打定主意他不开口那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免谈。

最后终究是苏沐秋放弃了这样的抗衡。他叹了口气,将空着的手一摊。“阿修你这问题可真是难倒我了。”

“哦?怎么,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要瞒着哥吗?”叶修抱着胸挑眉,语气似笑非笑全不罢休。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说……”

“是你不能说。又是刘皓?”不等苏沐秋把话说完,叶修一把打断。本应是一句问句的化,在场三人却能听出语气中蕴含的肯定与愤怒。

苏沐秋脸色变了变,到底还是没说出甚么。然而这反而坐实了这句问话的真实性。

叶修笑了起来,接着所有人都听见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只见原先还固定在的上的巨大棺材已经完全破碎散落在地,而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而叶修正在将抬起的脚从新放回地上站稳。

“说吧。找哥有甚么事。”

To be continued

7.密典-----密典為帝國聯邦雙方教廷所保管之物,裡面所記載的術法、陣法、符祿及煉丹皆為前人所認為太過強太或代價過於龐大者。

8.三方連賽----分成帝國、聯邦及中立方的大型賽事,通過聯賽的輸贏排名來讓各自雙方熟知自己的不足,從而加強自己的軍隊。並且也順便決定出軍需補給問題。


【叶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01-05)

架空文,私/设很多私/设超多多到很可怕的地步,刘皓身份特殊,经历也很特殊(甚至可以说痛苦?)喻文州和刘皓关系很好是有原因的。

里面有自创角(为了背黑锅),除了陶轩和自创角之外不黑任何人,每个人所做的事情都很伟大,承担的东西也各自不同,但信念永远一致。

所有设定在整篇中会慢慢接露,但我还没写完...结局和流程我已经想好了,就是还没写完,原本打算等写完再一次发上来,但这篇真的拖很久了,拖越久我越不确定我写不写得完。

这篇文可以算是我的私心,也可以算是我想表达的我对刘皓的爱和他的美好。当然刘皓永远属于叶修。

另外,不管文里究竟发生了甚么,请永远要相信。这篇文是HE,就算它曾经不是,但它现在已经掰回来了,请放心观看。

PS.有些地方有小框框标示数字,代/表有解释。全放最后面了。

PSS.由于是繁体直接转简体,可能会有些地方有小问题,请见谅。

以上,如果接受的话再看下去。

--ღ--

鍵接走評論(我恨敏感詞Orz)


【翔皓】早以不再相同

此文架设在刘皓已经经历过无数多便嘉世覆灭兴欣崛起的过程,也无数次被转手到呼啸,并且名声一直都不太好。

算是个平行世界,但孙翔有点例外状况。

里面的刘皓有点冷静过头,但实际上还是那个对事情执着到会不择手段的人,只是这次他执着的点已经不同了。

只是想证明孙翔和刘皓这样的组合同样能撑起嘉世。(本意只想打刘皓最开始对孙翔说的那两串话。

以上,接受的话再往下看

──ღ──

刘皓是看着叶秋离开的,没特意去训练室嘲讽叶秋,而是就这样站在没开灯的房中看着那融入黑暗的背影。

他知道他会以全新的姿态回来的,再度登顶荣耀。

刘皓讽刺的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累了。

留在嘉世,证明一切都已不同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在孙翔坐上那个位置,嚣张的不可一世时。刘皓特地在训练后敲开他的房门。

看着孙翔一脸不耐却没说什么的把他迎进去后,刘皓笑了起来。不同于先前那官方过头的笑又不是那种令人厌恶的讥笑。干干净净的让人晃神。

与之不同的是他说出口的那一番冷过头的话。

「孙翔,我只说一次,你好好想清楚。现在的嘉世就是一盘散沙,乱得让人难以想象,以你现在这样心高气傲、勇不服输的个性在这里根本讨不得好。你觉得大家都在讨好你?对,他们就是在讨好你,把你捧的越高也就摔的越惨。你越特立独行就越难融入这里,叶秋就算走了你觉得他的积威就不在了?怎么可能。你肯定觉得自己比叶秋更好更能将嘉世带向顶峰。哈,当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表示嘉世一点也不适合你。」刘皓站在那,居高临下看着坐在计算机椅上的孙翔,没去管脸色越来越难的看的孙翔自顾自说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握紧的拳看似就要往刘皓脸上招呼,却被死死抑制住。

「嘉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不被叶秋影响,愿意花更多时间理解队员来达到更好配合的队长。我们需要脱离叶秋的阴影,才能在这赛季有所不同,不然一切根本只是白搭。所以如果你想继续以这样的姿态带领嘉世,不如早点选择下家,嘉世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而如果你愿意继续带着这样的嘉世脱胎换骨,那就收敛你的自满,留着那一身傲骨,不焦不躁,稳扎稳打。我会尽我所能协助你。」

面对这一连串话,孙翔沉默了。嘉世的情况或许比他预料的还要糟糕。他可能最后被人坑了也不知道。

但谁怕谁!

孙翔眼中浮现战意,拳头握紧又松开,「我绝对会把嘉世带向顶峰,你等着看吧!」

 

然后事情慢慢上了正轨,刘皓这次没带着职业选手去挑衅叶秋,也没让孙翔到网游去影响心境。

他们根本没多少时间,嘉世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善,队员的配合、战术安排,在常规赛由于磨合期成绩不高不低,但也不错了。

期间的全明星孙翔只是坐着看唐昊以下克上,看着王杰希为了微草如何苦心积虑,看着为了让唐柔收手而上场打出龙抬头的叶秋。

眼中战火燃烧,却紧咬着牙不动声色。只因为他还记得那句“不骄不躁,稳扎稳打”,都发过话了,就算再难耐也得忍。

迟早他会捧着奖杯站上顶端,笑着证明自己的能耐。

战后检讨基本由刘皓进行分析,没再带着那完美的表情与和事佬的语气,就像揭露一部份的自我,对每人的表现不偏不倚。

嘉世队员对此非常惊讶,只有孙翔一脸淡定。

若是有人问他为什么那么冷静,看到平常和蔼可亲的副队这么不留情面不觉得奇怪吗?孙翔绝对会撇撇嘴表示,那是因为你们都没看过他真正不留情面的样子。

最后嘉世如预料中一样没能进入季后赛,但也没沦落到需要去打挑战赛。

孙翔不愧是最佳新人,这段期间他的打法已经渐渐稳定下来,也把那些刻意学习叶秋的手法转换成自己的习惯。这样的转换过程中他才渐渐理解刘皓那番话内在的意思,叶秋从来不是重点,他可以仰望也可以追赶,但所有的东西如果不成为自己的就毫无意义,重要的永远只有自己,应该想着自己如何更进一步,而不是想着我会了你会的。

 

被恶梦惊醒的孙翔脑袋混乱成一片,到底梦到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种被推入深渊的坠落感。

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吐出一口浊气,不愿继续睡下去的感觉充斥全身,在床上又躺了一阵子孙翔才从床上起身,打算去倒杯水喝。

装完水正边走边喝往寝室挪去时路过训练室,清醒一点的脑袋才意识到里头的灯这时还开着有点莫名,出于好奇心及一丝疑惑,孙翔推开了训练室的门。

然后就看见刘皓戴着耳机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臂下还押了几张纸。

皱了皱眉,孙翔走过去刚抬手想将人推醒却愣住了。

刘皓最后那句话他听进了心里,却不了解其中那深重的涵义。他原本以为的不过是帮助他快速融入嘉世并且尽量将已经松懈的嘉世成员拉回最完美的状态,虽然疑惑过刘皓的战术水平是从哪来的,却自顾自的认为应该是待在叶秋身边太久而培养出来的。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刘皓到底在这方面下了多大的苦心。

世界上没有蠢才,只有不懂努力而无知的人。只要愿意花费更多心力更多时间,哪怕再困难也会有熟练的一天。

看着还拨放着的第六赛季总冠军赛视频,及桌上那些满是字迹的纸,孙翔心情非常复杂。

最终他还是没有叫醒刘皓,只是俯身暂停了视频,拿起披在椅上的外套给他盖上,离开训练室时顺手关了灯,等回到寝室才发现不小心将水杯落在了那。孙翔顿了顿决定明天再拿吧就又躺回去继续睡了。

隔天一早进到训练室时,孙翔下意识往刘皓的位置上看,只见那人已经在做着例常训练了。原先散乱的纸被迭好放在一旁,孙翔帮他披上的外套也再度回到椅背上。

随口打了招呼并收到一句:“早上好,孙队。”后,孙翔若无其事的走向自己的位置,却看到他忘在刘皓桌上的杯子已经被洗干净顺带擦干的放置在自己桌上。

摸了摸杯缘,强压下再度看向刘皓的冲动,孙翔将杯子推到左上角顺势坐了下来,开始惯常的练习。

从那天起,孙翔自动延长了原本就自发加训的时间,完成后就凑到刘皓身边和他一同分析视频。

第一次时刘皓只是盯着他看了一阵子,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开始向他解释起自己对于这次团队赛的看法。

之后这样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日常。

而每当孙翔意识到时间有点晚之后,就会直接夺过鼠标关掉视频催刘皓快点去休息。

如果不催的话他就只会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

就算是夏休期也不待这样玩的!

 

第九赛季开打,嘉世最终离四强只一步之遥。他们向所有人证明了尽管叶秋已经不在,嘉世依旧有能耐能与之争锋,只要给他们更多时间,迟早有一天冠军会再度入手!

一切都按着刘皓的剧本走,却又有些超出他的掌控,尤其是孙翔。

一早就和陶轩分析过利弊以此让他愿意和苏沐橙解约,就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就算早就清楚以苏沐橙的选手素养在合约期间不会有问题,但反正她终究会离开嘉世成为兴欣的一员,不如早点解约让嘉世成员更早稳定下来较为妥当。

现在稳定的嘉世也确实证明他的做法没有问题,但孙翔……刘皓不是很确定了。

不是指孙翔不好,实际上是好过头了。嘉世没有孙翔或许这赛季根本走不到这里,但看着这样的孙翔刘皓的良心难得的隐隐作痛。

思量许久甚至划破了几张纸,完全无法专注的刘皓气的摔了笔,最后总算在看到轮回夺冠后下定了决心。

他在深更半夜敲响了孙翔的门,门没一下便被推开,全身热气的孙翔配上那头服贴在颈后的头发,竟意外的让人感到温顺。

“有事?”一手拿着毛巾往头上招呼的孙翔有些困倦的问。

没事大半夜洗什么澡?

疑惑没问出口,刘皓只是一个劲盯着他瞧,连脸上一惯的笑意都消失无踪。

孙翔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他又说不清是哪里产生了变化。这对以后是不是会有一定的影响?……现在都还不确定谈什么以后。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首先受不了的是孙翔。他啧了一声把门推的更开不满的问道:“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抱歉抱歉哈,不小心走神了,您别计较,那孙队我就打扰了。”

恭谦的语气让孙翔在转回身要往里走时睨了刘皓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刘皓这种近似于讨好的语气。不,应该说他完全没有被刘皓这样对待过,从一开始的开诚布公起,在外的态度虽然一直足够礼貌,但却从来不像现在这个流于表面的客套低微,让他觉得恶心。

大步的走向桌边,孙翔一甩手将毛巾披到椅背上,再一把拉过椅子面向门坐了下去,“到底什么事,可以说了吧?”一副大爷样。

关好门的刘皓走到离孙翔不近不远的位置,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后便被孙翔粗暴的打断。

“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恶不恶啊你。”一脸嫌弃的样子。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刘皓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跟小孩子计较。等再度睁开眼时,原先刻意表现出来的表象被抹去不少,刘皓也不管房间主人的意愿直接坐到了床上,有点像当初第一次敲开孙翔房门的样子。

“孙翔,你有没有想过。嘉世或许根本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本来可以走的更远飞的更高,而不是被拘束在这里从底处慢慢爬。”

“那又怎样?既然我选择留在这里,当然有自信能达到那个高度!所以在哪个战队有什么差别,刘皓你不会忘了你当初怎么说的了吧?”

“我绝不会让嘉世最后只能黯然退场!”

听见这话刘皓的眼神闪了闪,“我理解了,队长都这么说了我们会努力配合的。”

关上门离开的刘皓快步走回自己房中,抓起桌上雕刻精美的水晶神像,不带迟疑的往地上砸。

之后又一连摔了好几个东西才冷静下来的刘皓坐定下来,翻开原先放置在书桌左上角的小本子。

记忆……融合。

因为他。

刘皓第一次认真审视起自己对于孙翔的感觉,然后他才意识到,或许一开始只是为了给自己定个目标,才决定看看嘉世能不能撑过第八赛季。但自从在孙翔面前暴露本性后,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已经有微妙的不同。

至于现在……假装起来的笑和语调连自身都觉得硬隔,被孙翔直接了当说恶心时也只觉得自己的苦心都被白白浪费了。

决定要疏离是为了还有更好选择的孙翔还是为了已经动摇的自己?

希望嘉世能夺冠是因为执着还是因为孙翔?

刘皓觉得简直不能更悲摧。

 

在刘皓看清自我后他们的相处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孙翔关于另一个时间线的记忆正在缓慢变得更深入清晰。

对于另一份记忆中的刘皓,孙翔并没有当一回事,里头的真真假假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能看得分明,但真正重要的难道不是眼前的人吗?过去啊记忆啊什么的远远比不过他所认识到的来得真实。所以以前的刘皓是怎样的他不想管,也没有意义。

同时“脱离叶秋的阴影,才能有所不同。”这句话被孙翔埋入心底,他发誓绝不重蹈覆辙,而他觉得他目前做的不错。

嘉世是在第十二赛季打入总决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刘皓没能参加。

一场抢劫让他的手不小心扭伤,跟他一起出去采买的孙翔立刻就窜了出去,压着小偷谩骂出声。刘皓摸着手腕冷眼旁观,心里却已经将此人来回扎了无数万次。

等警察来后孙翔简单做了笔录并商量好之后再去警局做完整笔录后,直接拉着刘皓招呼出租车往医院赶去。

索性经过检查后,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并没有大碍。

刘皓听完笑了笑说:“真可惜。”把心里那点阴影藏的更加深沉。

孙翔压着他的肩向他保证绝对会拿个冠军给他看。

所以当荣耀两个字跃上屏幕,解说员激动的说时隔九年嘉世总算再度夺冠时,刘皓坐在选手席上摸着手腕发自内心的笑了。

从比赛舱出来的孙翔第一时间扭头看向刘皓的方向,对他比了个耶的胜利手势,如此的意气风发。

握完手下了场,刘皓一个一个的击掌表示辛苦了,最后到了孙翔时才刚举起手,那人却直接抱了过来,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看吧,我说到做到。”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自豪。

刘皓原先因着他的动作而僵硬的身躯放松下来,“我看到了。”说着抬起一只手在他背后拍了拍。

其他人在耳边吵着也要抱抱被孙翔给驳回后,开始吵闹起来。

刘皓看着这样和乐的嘉世心里冒出一个疑问,

原来和战队一起获得冠军是这么开心的吗?

不在于个人而是以团队为一个基准,这才是整个比赛的精髓,才是历久不衰的执着原因。

这样的嘉世,或许能再走出一段不短的历史也不一定。

直到现在,刘皓才无比庆幸,当初那一瞬间闪过并被他抓住的想法。

 --end--

【叶皓】去他的令咒

﹝这都什么鬼玩意/去他的令咒﹞

人物OOC,各种设定上与逻辑上的问题都是我的锅rz别太介意啊啊,无视超多设定,毕竟只是一篇短小文?(要控制在500字以内真痛苦啊)

标题是朋友想的,觉得两个都很棒就留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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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皓意识到自己站在垃圾桶旁时整个人是懵逼的,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宿舍内睡觉为什么一睁眼就站在这里了,面前那个小号的自己是搞毛?!

然后刘皓就眼睁睁看着小皓抬起右手说:「以两次令咒命之,不得做出不利于叶修之事。」

甚么鬼?!叶修谁?!

在光芒下刘皓望见那抹勾起的笑及响在耳边稚嫩的嗓音:「我可是在帮你。」

帮个屁!

接着年幼的自己一挥手,刘皓便回到自己所熟悉的房内。

然后刘皓发现他无法在队员前诋毁叶秋了,每次刚开口就被消音简直不能好。日常及团队赛的排挤大业无法进行,陶轩那边也没法交代。刘皓表示心累rz

最后变成自己也被排挤什么的刘皓表示自己甚么都不想说了。

跟着叶秋被赶出嘉世之后屈辱的接受叶秋的邀约,一起窝在网吧做起小网管。憋屈死了。

当知道叶秋就是叶修时,刘皓不知道摔了多少副免洗筷才平静下来。连摔会摔破的杯子也不能简直要气死。

兴欣创立后刘皓就算再不爽也只能规规矩矩打比赛,回来后关起门来各种作。

叶修对此完全不痛不痒甚至觉得很可爱,朋友圈看来基本是口嫌体正直没错了(关爱。

最后当兴欣夺冠,叶修接过冠军戒指套在刘皓手上时,刘皓深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没交往就求婚啊混蛋!

重点错啊,皓皓。

END


嗯,我原本只想了開頭w最近才開始補FZ的我覺得這梗真不錯啊。然後經過討論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感謝 @全糖不加冰 的各種神來一筆(咦w

不知道能不能擴寫,大概會整個很好玩(還剩一個令咒還沒用呢)被說可以拿來做最後手段,然後被人虧說「你也沒表面上表現得那麼討厭葉修嘛。」

總之還是要看之後怎麼樣,啊順便,大概沒表達出來。不過在本篇裡葉修一直以為他們在交往喔ww(人前人後的不同被當作是對自己人不用偽裝這樣,劉皓表示「不要亂解讀!混帳。」

感謝這次的策畫~覺得還有那麼多人愛著皓皓就好開心。

最後祝皓皓生日快樂!!(另一篇是趕不上了..我各種悲劇的作業啊rz